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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文化
明清建筑满目是 身在其中不知奇

    明清两代,封建专制制度愈加严密。到了明朝后期,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开始萌芽,随着城市经济的发展,在建筑方面涌现出了许多优秀的匠师。朱元璋当年听取谋士“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建议,夺取天下,这一战略在明朝开国后的很长一段时期仍然得以延续。为了加强国防建设和封建专制,明朝的统治者除修建规模宏大的长城和南北二“京”外,还对全国各府、州、县的城池都予以加固或重修,多数的城墙增砌砖石。这一时期,大造皇宫、陵园,兴建或重修寺观蔚然成风。民间的建筑普遍应用了砖瓦,砖木结构的房舍成为主流,源于华北黄土高原地区的窑洞住宅也陆续采用砖券。纯砖结构的“无梁殿”和“锢窑”式的民宅庭院大量涌现。这一时期的官式建筑已完全标准化、定型化。民间建筑的类型与数量较前增多,如作坊、商铺、舞台、会馆、园林等在传统基础上有了很大的发展。明清建筑继汉、唐、宋、元之后,形成了中国封建社会建筑史上的最后一个高潮。

 明代的平遥城

    明王朝为了加强北部边防建设而实行的“开中法”,给山西商业文化的空前发展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遇。平遥地处三晋腹地而土地瘠薄,如此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历史条件唤醒了安于农桑而难以脱贫的大批百姓,促使他们走上了富国强民的商贾之路,而且在尔后的五百年间一直是晋商队伍的主力。手工业、商业经济的发展,推动了城市建设的发展和建筑工艺水平的提高,不同功能的新铺面日益增多,行业性的街市渐渐出现。发迹后的封建商人带着浓郁的乡土观念和深厚的血亲观念,都来重振家园,在改善家人居住环境的同时,也有几许炫耀门庭的意味,于是有了遍及城乡的富商豪宅。与此同时,平遥绅商在历史上的城池保护和公众性建筑的兴建与修缮中,常常慷慨解囊,恪尽其力。平遥古城能完好地保存有如此美仑美奂的巨大建筑群,其中晋商的历史贡献不可忽视。
    平遥古城是明朝开国伊始,在全国大规规筑城的高潮中,在城池周长为“九里十有八步”的北魏旧城基础上扩建重筑的。扩建后的平遥城,更加强烈地反映出汉民族传统礼制在城市建设规划中的主导作用。城池向西、向北扩展,仍呈方形。城墙每边增长至三里,恪守“天子城方九里,公爵城方七里,侯伯爵城方五里,子爵城方三里”的古制;唯南墙因地制宜,随城外古河道之走势蜿蜒而建。城内外建筑群布局也严格遵循着突出轴线、“左祖右社”、文武相对、上下有序的礼制程式。在建筑的选址、定位、体量、造型上,处处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无疑,“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是平遥古城古建筑之魂。
    平遥城向来以南大街为主轴线,以街心的市楼为至高点,城隍、衙署择高处而立,一东一西,对称分布,表达了封建统治者“人神共治”的愿望。大型的宗教建筑设置在城市交通干道的两端。全城四大街、八小街、七十二条小巷道,经纬交织,主次分明 。市井商铺林立,店面相连。古民居鳞次栉比,院落重重,宅院(包括商铺)建筑中轴强烈,对称严谨,从房舍的配置上体现出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的封建伦理观念。
    到中国封建社会后期,商业愈加繁荣,特别是从道光三年(1823)雷履泰在平遥创建了中国第一家票号——日升昌票号起,到20世纪中叶的百余年间,平遥迅速崛起,一跃成为全国的金融中心,平遥城一片繁华。这从大部分修建于当年、保存至今的建筑物中可见其踪影。
    拥有宋金时代大成殿的平遥文庙和集元、明、清三代建筑精华于一体的清虚观,是平遥人感性认识中的古迹胜境;初建于元代至正六年(1346),重建于明代洪武三年(1370)的县衙署,尽管占地达2.66万平方米之广,建筑设置十分完备,吏治文化内涵丰富,但因百姓对数百年来居住其中的封建官吏或深恶痛绝,或敬而远之,于是大众似乎同建筑物的感情也显得疏远而淡漠。

 城隍庙·财神庙·灶君庙

    平遥古城城隍庙街东段,向来以文化氛围浓厚而成九流百家的聚集之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城隍庙·财神庙·灶君庙,是一座以城隍庙为主体的在位置上三庙合一的道教神庙。此庙群的初创年代不晚于元代,据历史文献记载:城隍庙曾因遭到火焚,于明嘉靖三十三年至三十四年(1554—1555)重修;到清代咸丰九年(1859),城隍庙又一次发生火灾,庙群大面积被焚毁;同治三年至八年(1864—1869)中,经过历时6年的重修,大部分建筑得以恢复。但在民国后的90年间,城隍庙屡遭人为的破坏,到20世纪初,其建筑才彻底按原状进行了修复,昔日的风采得以重现。城隍庙坐北向南,占地7300平方米,庙门外木构架牌坊高竖,庙内格局与平遥县衙署相对应。庙门至献殿之间由戏台和钟鼓楼分作两进院,东、西厢皆有廊庑拱围。献殿左右,分别有灶君庙、财神庙横向联接。在中轴线上,从献殿以北的城隍殿延伸至寝宫,上建阁楼。灶君庙之后是道院。财神庙的正位是财神殿,上建真武楼,前有献殿,对面是一座建筑工艺精湛的戏台,别出心裁地建在拱券山门之上。

    城隍庙建筑群布局严整,气势恢宏,汉民族古建筑中各种形式的屋顶应有尽有,亭台楼阁多姿多彩,一座座大式建筑的殿宇都堪称清式木构架屋宇的典范,明清两代遗留的琉璃饰件光彩奕奕,辉煌夺目。
    城隍庙所在地段,历来人气旺盛。庙群以东,曾有娘娘庙、三官庙、太子寺、观音堂等紧紧相邻。与庙群一街之隔的乃文庙建筑群的后身。平遥人善视外来宗教,清宣统二年(1910),天主教也凑进这儒释道相互融合的建筑群中,一座欧式的天主堂赫然出,保留至今。于是乎,城隍庙街东段也就成了昔日多元文化的中心。

 日升昌票号旧址

    提起日升昌票号,世人如雷贯耳。至于日升昌票号的旧址,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人们所忽视。曾几何时,在平遥人眼中,日升昌票号旧址不过是古城街市上连甍而处的古店铺之一,打眼看去,它在那众多的店铺中,只不过“身材”略魁伟一点,气度略恢宏一点,底蕴略深厚一点,除此之外,各家店铺似乎大同小异。其实,日升昌票号旧址的意义绝不止于此。就建筑的角度而言,它是清代中叶平遥古店铺建筑的杰出代表和典型范例;就日升昌票号在中国历史上的价值及其所占据的地位而言,它的存在,标志着中国金融史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日升昌票号旧址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于古城西大街38号,坐南向北,由中院、西院和东跨院组成。总占地面积1963.6平方米,全院拥有单体建筑25座,计房舍100余间。上方有垫板楼的临街铺面在高大的青石台基上一字排列,由西及东,面阔分别为5间、5间和2间。铺面用板门装修,金柱间有槛墙、内窗封闭。中院和西院的门道各自居中,门道的里首置屏门。铺面的两次间和梢间安置了背向街面的“栏柜”(功能类似现代的营业厅)。铺面的后部通“柜房”,柜房即前院之东西厢房。中院占地1400平方米,铺面之后,由纵轴线上的内宅门、中厅和南厅隔为三进式的穿堂楼院。在前院西厢房内,有建造得十分隐蔽的窖式银库1处,不易被人注意。内宅门以里犹有东西厢房各3间,分别为“信房”和“账房”。中厅面阔3间,单坡硬山顶,上建木板楼,前出廊,是会客议事、商谈业务之所。中厅前,左右各有胁门,与西院、东跨院互通。在中厅之后,运用阳宅风水学中的“截路分房法”把庭院的坐向改为居北向南,紧*中厅的背面是后院的正房,此为“掌柜”(经理)们的起居之所。正房面阔3间,明间为通道,两次间相向辟门,前檐槛墙上置拱券式窗户,顶部垫板楼,前插廊。后院东西厢房各3间,作居舍和客房。院之南端有南厅4间。出厅前东侧的内宅门外,有贯通西大街至郭家巷的夹道。前夹道设书房、食房、灶房直至临街的铺面,构成东跨院,后夹道设马厩、车棚,南有拱券大门面临郭家巷。西院的铺面与中院铺面雷同,四方均有楼阁,院落的格局、气势略逊于中院。当年的日升昌东家曾一度在西院开设过另一家票号——日新中票号。日升昌票号旧址前临繁华市井,后接畅通无阻的小街,纵深67米,横跨三宅庭院,铺面端庄而巍峨。院落东、西、南三面都是高墙厚垣,敦实牢固,封闭性极强,建筑艺术和实用功能达到了完美的统一。就建筑构思而言,日升昌票号旧址是在晋中传统民居基础上融进商业店铺特色和票号业需求的代表性杰作。
    晋商称雄商界500年,日升昌票号首创了为其筹资、融资的金融机构,票号旧址诚为晋商辉煌历史的标志和纪念性建筑物。

 雷履泰故居

    晋商泰斗雷履泰(1770—1849),祖籍平遥城内,出生于平遥细窑村(今名龙跃村)。本文所述之雷履泰故居指雷履泰后半生新建于平遥城内的家庭住宅。此宅位于平遥古城西南门头书院街11号,居高临下,坐北向南,由东院、中院(惯称西院)、东偏院、西偏院等4座自成一体而又相互贯通的院落组成,共占地3888平方米。全院约兴建于清道光初年的1820年—1825年间,现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中院是“故居”的主体,古朴典雅,气势恢宏,建筑格局属于平遥典型的“三进两院过道厅”的组合形式。院之东、西厢房的后檐墙外,皆有狭长的南北向夹道,形同两根平行的轿杆抬着院中的过道厅堂,故又有“轿子院”之说。中院之外院,有五檩前后廊式的南厅3间,坐落于临街的砖石高台基上。檐柱直径一尺有余,屋舍巍峨,气势逼人;院子中轴线两旁各有单坡顶厢房3间;北面是中厅,结构与造型大体如同南厅,檐下悬有金字牌匾,上刻“拔乎其萃”。在厅的明间之前后檐辟门,形成穿堂通道。向北去到里院,北端是三间雄伟的拱券窑洞,前出廊,廊柱冲天,窑顶建木构楼房,檐下匾额书“晋元楼”三字,堂窑内设施完备,里屋灶、炕俱全,四壁“炕围”金漆描绘,题材取源于名著典故。东、西厢房三三对应,井然有序。本宅建筑用材硕大,造型粗犷,附属构件取砖、木、石雕琢,深蕴哲理。
    东院是由两道内宅门隔成的三进院落,里院正窑5间,每进院内均有厢房,院落整体建造水平逊色于中院,基本保存完整。
    东偏院为车马院,原貌不存。
    西偏院较为狭小,宅门开设于葫芦肚巷,院内有正房1间、西房3间。西房原为雷氏奉祀祖先之所。
    清代中后期是平遥商业、金融业的发展达到顶峰的时期,彼时平遥城的大街小巷寸土寸金,官府对于建房用地无疑控制甚严。雷氏故居宅基有限,因而建筑布局更加严谨,实用功能更加突出,庭院纵横,墙高数仞,屋檐间满罩铁丝天网,上系铜铃,以防盗贼。整座宅院虽气势有余但在外表装修上却朴实无华,从中可见雷履泰这位杰出的金融家殷实的家境和求真务实的敬业精神。

 王沛霖故居

    王沛霖故居位于古城仁义街37号,坐北向南,重建于清代中叶。现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王沛霖,清代文人,道光年间(1820—1850)捐得“市政司理问”一职;其子王晋荣为光绪年间(1875—1908)廪生,尤善书法,捐得“营千总”衔。
    王沛霖故居前后三进院落,东有跨院。正院的最南端是南厅,面阔5间,厅之东梢间辟为临街的宅门。宅门之廊心墙上,砖刻龟背纹饰,顶部施天花板。平遥所有的古代民居中,家家门头有匾额。此处门头匾额曰“树德”,当为树立仁恕道德之意。“德不孤,必有邻”,照孔子的说法,有道德的人不会孤独,必有诸多的知音相伴,更何况此宅院坐落在一条名为“仁义街”的街上,应是极好的居所。
    进得门道,东边有通往跨院的胁门,迎面则是外院东厢房的山墙,此墙兼有古宅内之影壁的功能。墙根儿有一个长方形的砖洞,叫“猴儿洞”。据说当年的院主人好静,不喜欢狗的狂吠,平时便*一只心爱的猴子来看守门户。
    王宅由中轴线上的两道内宅门隔成三截。外院有东西厢房各1间,南厅面对第一道内宅门,门楼垂花式,匾书“克绳祖武”,勉励子孙后代沿着祖先的足迹奋发上进。由此看来,这垂花门虽已残损不堪,但“门风”是不可轻易改变的。垂花门以里的中院有东西厢房各3间,单坡顶带前廊,其中的东厢房必是当年的灶房,因其居八卦之“震”位,所谓“东厨司命”,此为“得位灶”;在西厢房南侧有女厕,它与外院的男厕实际只一墙之隔,厕下的秽水全然集中于外院“六煞方”。这样的建置,显然深受风水学理论的支配。这里女厕的设置也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封建家庭中的弱女子提供了生活上的方便。
    第二道内宅门是本宅第三进院的宅门,垂花门楼下的匾额书“乐天伦”三字。这里是庭院最深处,是王宅建筑群的主体所在,是阖府上下主要成员的起居中心。院内东、西、北三面皆为锢窑,均出前廊。正窑5间,坐落在高台基上,在粗壮的檐柱间,挂落、雀替精雕细刻,博古图案典雅大方,从中可见文人的情趣;东、西窑各3间,装修作“一明两暗”。在东窑的北山墙侧,有砖砌台阶以逆时针方向步步登高,沿至顶部,三方窑顶互通。窑顶的平台以花瓦墙围拢。正面窑顶上犹有三座高大的影壁,坐北向南,呈一字排列。按古民居常规,宅之主房必须高大,而作为本宅主房的正窑,似乎在高度上不够理想,窑顶三座影壁的添建,应是当年风水师为了突出主房高度而采取的补救措施。置身于这截院内,满目都是拱形的券洞,连通往窑顶的台阶之下都有大小不一的砖洞,它的用途绝不是堆放杂物,更不是圈养牲畜,而首先是出于建筑立面构图的需要,同时小小的窑洞又常常成为儿童们嬉戏的乐园,因为洞式结构的建筑对充满好奇心的儿童来说是一种神秘的诱惑。
    宅院以东的跨院,平面呈带状,北有锢窑3间,南有拱券大宅门通向街道,此为车马院。
    王宅在建筑选址、坐向和整体构思上,都堪称平遥民居在明清时期的典范。无论是宅门与屋舍的形制,还是装饰题材的选择以及门匾的内容立意等,均把封建正统观念表现得淋漓尽致,不愧为书香门庭。

 “一得客栈”之所在——侯王宾故居

    清代中后期,平遥发展成为中国北方重要的金融中心,市井空前繁荣,城市人口剧增,此时区区2.25平方公里的城池之内,寸土寸金,不仅无法满足富商大贾们营建豪华大院的宅基需求,而且连一般性的住宅用地都受到了严格的控制。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形成了今日平遥古城古民居建筑群的一大特色:城中少有连片的豪门大宅,罕见富丽堂皇的居家庭院;富商巨贾们的院落布局严谨,高雅庄重,寻常百姓的居所遵循礼制,素洁端方。
    近年来,随着旅游事业的蓬勃发展,平遥城已有相当数量的古民居被开发,传统文化遗产走上了产业化的道路。利用古民居兴办的民俗客栈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其中开设于侯王宾故居的“一得客栈”,在古民居的有效保护和合理利用方面进行了较为成功的探索。如今宾客盈门,门庭若市。
    侯王宾(1820—1896),字鸿义,一生以票号为业,位至天成亨票号大掌柜,在商界独树一帜,诰授“直奉大夫晋封朝仪大夫光禄寺署正候选”官衔。
    侯王宾故居位于城内沙巷街北段之路东,建于清乾隆年间(1736—1795),重修于光绪时期(1875—1908),现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侯王宾故居包括沙巷街14号(上院)、16号(下院)、18号(书房院)和20号(东马院)以及西郭家巷6号(花园)和西石头坡9号(祠堂),6处院落串为一体。在其中14号院至20号院的宅门前形成一条宽阔的巷道,路面用条石铺墁,门前拴马桩、上马石成双。巷道尽头的屋宇名“鼓棚”,属礼仪建筑。
    14号院坐北向南,宅门拱券式。
    16号院居14院之上首,中轴线上有高台阶、高门槛,上建垂花门楼,门头匾刻“崇实”二字。宅门两旁是倒座的门房。院分里外两进,中有四柱式的内宅门及门墙间隔。里外两院的东西厢,均为单坡硬山顶的瓦屋,三三对应。里院的正位是3间锢窑,前出廊,窑顶有小楼1间居中,花瓦墙环绕平台四周,花格图案数种,一方休闲之地,令人心旷神怡。在正窑洞前之两侧,有胁门可通花园和祠堂,可惜二者失存,今已改建为普通的民居了。
    书房院在巷道内之路南,是一座雅致、宁静的四合小院。此院以东为正,正位是3间锢窑,前出抱厦,南北有厢房各3间,西邻车马院的东厅,院门开在北厢房西侧。把东、南、北三方屋舍的高度压到最低,而在东窑顶上的北部特意建起一间木构楼房,作为书房院的制高点,风水学称此为乾门艮主“天乙宅”。
    车马院在书房院之西,有旁门与书房院门相邻,正门是巷口南侧的拱券大门,门之两旁有倒座门房。院内东有厅房,南北有长廊,户外空旷,地势平坦。
    “一得客栈”是在侯王宾故居之上院、书房院和东马院的基础上进行的开发。开发时,对后期出现的建筑物予以拆除,通过调查研究,深入了解了历史古建筑的结构与规制,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原有建筑物件。在修缮工程中,不曾画蛇添足,不曾浮华涂饰,而是坚持“修旧如旧”的原则,还文物古建筑以历史的真实面貌。对于客房的内部装修则以不改变古建筑的传统结构为前提,因时制宜,因地制宜,竭力满足现代人的生活需求。
    “一得客栈”的经营者(即侯王宾故居的开发者)潜心创业,为保护文化遗产而尽心竭力。现在,“一得客栈”已受到中外游客的青睐,人们在此居住,仿佛游走于历史与现实之间,大有恍然如梦之感。
    平遥古民居是汉民族中原地区古代建筑的基本形态,许多大型的传统古建筑应是古代民居建筑规模扩大和品位提升的结果。在种类繁多的古代建筑中,与人民生活休戚相关的莫过于民居。在平遥所有村庄的居民区里,无一不有古代民居的身影。在绝大多数的村庄,古民居仍然是民居建筑群的主体。据粗略统计,在平遥古城现存古民居3797处,她们都是平遥古建筑中最年轻的代表,就平遥文化而言,它们的底蕴也是非常深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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