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林牧习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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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邑人在农、林、牧业生产上习俗繁多,多有讲究。在农业种植方面,有看天象而定来年种植的习俗。雨后出现彩虹,红色多,宜种高粱;黄色多,宜种谷子;白色多,宜多种棉花。入伏之日下雨,有“下破母伏头(双日),灶台长蘑菇;下破公伏头(单日),旱破狗舌头”之说。农民据此取决回茬多少。立冬之日与大年初一天气好,来年粮食能丰收。小雪之日落雪,来年粮食收成好。正月二十八日,天气晴朗,来年可多种棉花和高粱。每年庄稼上场入仓前,要在打场内烧香上供,以庆丰收。打场时忌说不吉祥语言,只能说多,不能说少。 在林业方面,农村喜在房前屋后栽植树木,以枣树为多,也有其它树木,有“前槐后柳,富贵常有”的说法。独院一般(四合院)不栽树。多在外院或偏院栽植。花椒树忌在里院栽植。每年腊月初八早晨吃软米粥时,要将软米粥置于每棵枣树上一点,以示上供,盼树长得茂盛。 畜牧饲养方面,修筑猪、羊圈舍宜北忌南;骡马圈东、西为好。喂养牲畜,有“牛喂三九、马喂三伏”、“水温草碎料拌匀,弱畜分槽最要紧”、“母畜多加草料,幼畜不驾重套”等讲究。牧羊多采用群养法,一般清明至白露前,由牧羊人把羊群带到丘陵山区集中放牧,冬春两季在村舍喂养。
手工业习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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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内手工业生产历史悠久,各种手工业工匠均有各自习俗。无论哪行,拜师学艺,徒弟均要向师傅叩头。待师傅要如同父母,师傅视徒弟亲如子女。学徒期间,师傅供徒弟吃饭,不给报酬。外出做工,师傅先行,徒弟挑担拿东西走在后面。吃饭时,徒弟要请师傅先上桌,自己后坐,并为师傅斟酒、敬菜。平日生活起居,徒弟都要尽力照顾师傅。旧时拜师学艺规矩很多,违犯规矩会被师傅解除。学徒期满,徒弟要置办酒席宴请师傅和同行先辈,表示谢意。出师后,徒弟要为师傅白干一年活儿,称为谢师,然后方可自谋生路。师傅传技授艺,非得意门徒,不传祖传绝招。向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之说。祖传技艺传子不传婿,传媳不传女,视女儿、女婿为外人。新中国建立后,拜师学艺习俗仍存,但多有改革。师徒之间平等相待,尊师爱徒。传承技术不再分子女、里外。学徒期满不再谢师,但师徒关系仍保持终生。手工业各行都要供奉各自的祖师爷或信奉的神灵。木匠供奉鲁班,泥瓦匠供奉土神,搬运工供奉马王爷,铁匠供奉李老君,理发师供奉吕洞宾,铜、银、锡匠供奉尉迟恭,屠宰工供奉张飞,酿酒业供奉杜康,染坊业供奉葛洪,挖煤工供奉老鼠。工匠在家中或店中设立祖师爷或神灵牌位,烧香上供,以示虔诚。
交易习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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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期的贸易活动中,本县城乡形成了一种普遍交易习俗。无论庙会、集市或城乡街道两边,都可择地设摊,摆放交易物资。旧时,交易中多注重信誉,讲究“物美价廉、童叟无欺”、“秤平斗满,尺子绷展”、“买卖不成仁义在”之说。大牲口交易场所,一般设在城外和村外,由牙行(经纪人)与买卖双方用指头暗掐码,不讲出口,以防别人干预交易。卖牲口不卖笼头。出卖自行车等物要插一棵干草。出售裤带、袜子、围巾以及项链等物品要挂起来,供人挑选。在当今市场经济中,商品交易活动日趋活跃。卖主一般要价超过实际价值,买主与之讨价还价,直至双方满意时达成交易。
商幌 市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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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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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称市招、招幌。有些商业店铺,为了招徕顾客,常常在店铺门前悬挂以实物等为标志的幌子,表示自己店铺所经营的商品或经营项目,称之为商幌。最常见的有文字幌、实物幌、拟物幌、象征幌等类型。清代,境内商业发展到鼎盛时期,城内南大街、政府街、城隍庙街、西大街、东大街等主要商业街店铺林立,商幌招摇。各商号的商幌,十分讲究,有木制、铜制、石刻、旗帘等多种形式,内容醒目、直观,即使不识字的人,一看商幌便知店铺里经营什么商品。规模较大的中药店,都设有通天招牌,宽5尺~6尺,高1丈余,立在商店门口。一般中药店多挂荷叶双鱼幌。最上面是木制荷叶,中间画膏药,下面是双鱼。意喻“本店出售膏、散、丹、丸,祝您身体痊愈。”过载店也设通天招牌,上书服务项目和服务用语。杂货店外挂木制吊牌,一连挂8块或10多块,每块宽1尺,高2尺,分别上书:陈醋酱油、汾州老酒、虾米海带、 洋蜡、松香等等。酒店门首挂一旗帘,上书大“酒”字。茶叶店门前墙上或旗帘上写大“茶”字。茶馆则用旗帘挑起“茶”字,并在门首侧墙上画个冒着热气的茶壶或茶碗,以告行人。文具店门外多挂黑底金字招牌,上写“湖笔徽墨、宣纸端砚”等。南京铺门额上多横挂长幅布幌,门面有多长幌子有多长。裁缝铺门口竖挂长方形布幌,周围镶木耳花边,中间书“成衣”二字。剃头棚子门一侧挂横方白布幌子,中间书“理发”2个大字,两边分别书“朝阳抠耳”、“灯下剃头”8个小字。洗染铺在门前扯起一面旗,上书“染”字, 或在门前墙上书写“染坊”二字,以示经营项目。 民国时期至新中国成立初,商幌依旧,然较前逊色。1956年公私合营后,国营、集体各类商店均以统一式样挂木制牌匾,“××商店”、“××门市部”等,昔日商幌消失。80年代后,商业经济不断繁荣,商幌逐渐兴起。城内古街道两旁,商幌遍布,有的沿袭旧时式样,古香古色;有的充满时代气息,新鲜注目。修自行车的铺子,在门口悬挂一只车圈,中间置一“车”字。银行储蓄、信用社单位,除挂行徽等金融标志外,还在门侧悬挂一枚放大了的清代制钱模型,别开生面,寓有新意。饭店门窗上,贴着鸡鱼、火锅等装饰图案,还有的以活鱼、螃蟹等实物为幌子,招揽顾客。照相馆柜窗里,摆满了不同尺寸的彩色照片,供顾客欣赏。卖家电产品的临街打开彩电,以清晰的图像为幌子,招引顾客。古城南大街市肆集中,商幌尤多,令人目不暇接。进入90年代,西关等城外商业繁华区,各类新式商幌更加引人注目,各类橱窗陈设,五颜六色。入夜,霓红灯招牌、现代化灯箱等,彻夜闪烁,光耀如昼。
市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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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市声,即商贸场所发出的商贩叫卖声及商业经营活动中为吸引顾客特意发出的器具碰击声。市声主要流行于游街串巷的肩挑商和集市摊棚之中。各类商贩或大声叫卖,或用特制器具声响代替沿街吆喝,招徕顾客。本邑东戈山村卖健脾丸药的,紧敲铜锣:“当、当、当、当”。剃头匠拿着一个形似叉子可以颤动的金属“嗡子”,用一根铁棒从“嗡子”中间迅速滑出,发出“嗡嗡、铮铮——”的声音,弄得满街回响,人们便知道是剃头匠到来。经营针头线脑的货郎,打着拨浪鼓,发出“拔浪拨浪——”的声音。人们听到“拔浪”声,便出门来购买。因买者主要是妇女,且多为年轻姑娘,故“拔浪鼓”又被称为“唤姑娘”并有“唤姣”、“惊闺”等雅称。卖束香的,手打竹木莲花落,夹喊“束香——”。卖油茶和姜汤豆腐脑的,身背大锡壶,壶外裹着保温棉套,挨门逐户的吆喝:“油——茶”或“姜汤豆腐脑子——”。卖肉的,手敲一种木制“包子”发出“包、包、包——”的声音。打饼子的边打边卖,不时用短擀面杖敲击面案,发出“呱嗒、呱嗒、呱嗒嗒呱嗒”的声音,节奏清脆分明,悦耳动听,引人食欲。挑担卖碗脱子的,左手捂着耳朵,大声吆喝:“好吃的外——碗脱子——”,就像唱歌一样引人。挑担卖醪糟的唱:“好喝的——醪糟儿——来——”。卖豆腐唱的:“来割这——豆——腐来——”。卖旋儿粉、玻璃凉粉的喊:“好吃的旋儿粉——”、“玻璃——凉粉!”收破烂的喊:“烂铁——麻绳——纸精换粞瓜儿——”、“谁家有卖的废铜烂铁白锡、烂麻绳纸团破鞋底、破布圪须烂套子来—。”修理匠喊:“修补——茶壶——穿壶来——”、“钉锅——”、“铲刀儿——磨剪子来”。铜锡匠则沿街拍钗,招揽顾主。 民国至新中国成立初,市声仍存。60—70年代,个体商贩逐渐消失,街上没有了叫卖声。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大街小巷和集市上又出现商贩叫卖声。80年代初,有外地人来本邑卖认针器的,编小曲唱道:“哎——,谁来买,谁得意,我这里卖的是认针器。哎——,买上一个拿回家,老婆婆见了笑哈哈……。”有邑人卖依呀菜的,身背装着菜的玻璃箱,边走边唱:“买的买,捎的捎,咱的依呀菜真正好……。”卖各种副食品的:“豆腐干儿、皮儿、丝儿、豆腐来——”、“香油——麻油——”、“玉茭子——稻黍面来——”、“蜂蜜——蜂王浆”、“凉粉卷儿——荞面碗脱子哟——”。收废旧品的不再叫破布、烂套,而唱:“谁家有卖的书纸、报纸、酒瓶、健力宝桶桶、废旧塑料来——”。进入90年代,骑车走村串乡的商贩更加多了起来。“冰糕——”、“换大米来——”、“卖鸡蛋来——”、“修雨伞啦”、“修盆换茶壶底来——”。城内有骑三轮车串巷卖早点的,不再用口叫卖,而用电子音乐招揽顾客,车上有豆腐脑、老豆腐、饼子、麻花等食品。有的商贩干脆用录音机录下叫卖声不停地播放。城乡大街小巷的叫卖声,从早到晚不绝于耳,成为邑地一种时尚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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